耿友文屁滚尿流地回到家里。
他直接命人找来了妻子王氏。
王氏正在看杨顺发来的关于蹴鞠竞比的资料,以及开支预算,正满心沉浸在自己的事业中,听到耿友文找他,满心不悦地来到耿友文书房。
后者一看到王氏,就瞪大了眼睛,“你这婆娘,你差点儿把我害死了你。”
“你说什么?!”
王氏顿时瞪大了眼睛,“耿友文你反了天了,你居然敢这么和我说话!”
她直接走过去,一把揪起耿友文的耳朵。
后者顿时面目扭曲地跟着她上提的胳膊站起身来,“哎哟哟,夫人,疼疼疼疼……”
“疼?你也知道疼?”
“谁给你的胆子,敢这么和老娘说话?”
王氏唾沫横飞地一顿疯狂输出。
耿友文心里憋屈得想哭。
他究竟是造了什么孽?
堂堂礼部尚书,正二品的超级大员,在外面被主子欺压,在家被老婆欺负。
他感觉不到任何尊严。
然而他能从一个小小的贡生走到这一步,基本全赖王氏的家族,即使是他到现在这个位置,也要仰仗王氏的家族。
所以被揪耳朵,他是一个屁也不敢放。
耿友文哭喊着抬起手自己给自己掌嘴,“夫人,我错了,呜呜,放过我,我错了,你大人不记小人过,绕我一次,我错了。”
他每说一句我错了,就用力地煽自己一个大嘴巴,煽得王氏不得不皱眉把他推开。
“发生了什么事儿?说!”
“老娘正忙着筹备事业,没工夫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