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杨顺的话,陈镇面带思索地说道:“朕,不甚召开朝会,不过仔细一想,好像的确如同先生所说。”
“先生,您的意思是?他们之中,可能有人中饱私囊?欺上瞒下?”
陈镇眉头紧锁地问道。
“哈哈,陛下可以自信一点,去掉可能。”
“而且,恐怕不用草民说,陛下也深知这一点。”
“当下的朝局,并非河清海晏。”
杨顺同样冷笑。
这对于他而言,几乎都是不用去找证据就能确定的事情。
就前世的历史经验而言,任何时期的封建王朝,赈灾物资银两、军饷都是被一群豺狼虎豹成天觊觎的大肥羊。
再加上他在平日里听到的信息以及综合所见所闻的判断。
几乎就是板上钉钉的事。
“何人如此大胆?”
陈镇怒不可遏,“朕的内库都穷得叮当响,也不敢随意支用国库的钱,他们何敢?”
“哈哈,皇兄,你和他们之间的贫富差距,在先生的裁缝铺新店拍卖上不就已经感受过了吗?”
一旁的陈洪忽然没心没肺的来了这么一句。
“噗。”
愣是激得陈镇一阵气血攻心,天旋地转。
杨顺也是忍不住翻白眼。
这康王,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这不是给他招霉头上身吗?
他有些忐忑地看向陈镇。
好在后者并未表现出在此问题上迁怒于他的心思,而是无奈地点点头,“皇弟说的没错,拍卖会,直叫朕怀疑人生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