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能和他们说清楚,不然,这些世家门阀、墨吏奸佞,势必闻风而动,在新设的钱庄上动歪脑筋。”
“与其如此,我们不如让他们觉得我们纯粹就是昏庸无道,胡搞乱整,从而放松警惕。”
“我们需要步步为营,瞒过他们的耳目,至少,让他们后知后觉,来不及做出迅速的反应。”
“所以,先生你的意思是,示敌以弱?”
“对!”
“那杨先生,这些蛆虫到底该如何清除?”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
“陛下,实不相瞒,庄王势力根深蒂固,党羽遍布朝野,以及无数的小团体分裂割据,各自为战,这些人只要在位置上,我们的工作就很难开展,他们都得拿下,安排上我们信任的人。”
“好,朕马上就把这帮混账开了。”
陈镇顿时椅子一拍,激动得跳了起来。
“陛下,万万不可。”
杨顺吓了一条,“方才您还在说示敌以弱呢。”
“而且,示弱不是咱们一贯的策略吗?”
“也是您一直坚守的。”
“您这么多年不去司礼监,不问朝政,不也是为了这个吗?”
杨顺沉声道:“贸然行动,只会打草惊蛇,事与愿违,说不定会激起这些人背后的势力做出什么过激的反应。”
“先生所言极是。”
陈镇瞪得老圆的双眼听到这,也恢复了本来的大小。
整个人深吸口气,蔫了下去。
“那先生有何良策。”
“首先,我们必须要团结一批值得信任的官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