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王可真会往自己的脸上贴金啊。”
“贴金?这些年,自陛下登基以来,久疏朝政,自然不知晓黎民心声,不知晓社稷方向。”
“臣十分理解。”
“所以动摇军心,陛下不理解,也属于正常。”
“但臣作为监国大臣,负有监管国事之责,对于陛下有失偏颇的决策,有明言直谏之权。”
“陛下,切勿一意孤行啊!”
“庄王,你僭越了。”
这时候,一直没有说话的张昌平开口了,“按照大乾律例,监国大臣一职,早已在太祖十二年取消。”
“圣上乃九五之尊,一言九鼎。”
“您的言辞,已经有欺君之嫌。”
“放肆!”
”你个小阁老,竟敢对本王出言不逊?!”
陈枭做梦都没有想到张昌平这个空气阁老居然敢开口顶撞自己,当即便冷冷地扭头逼视而去,眼里,更是澎湃着杀意。
大有一言不合就直接开刀的意思。
“庄王,您无视君臣之道,肆意僭越朝纲礼法。”
“要说放肆,您远在老夫之上。”
“好了。”
陈镇见事态要收不了场了,出言打起圆场,“张阁老,庄王所思所虑,也是为了我大乾江山社稷考虑,你们二人,都是我大乾之栋梁,切勿因为小事而心生嫌隙。”
“朕,还要依仗你们呢。”
陈镇言罢,张昌平拱手欠身道:“诺。”
他转而看向陈枭,“庄王殿下,老夫,只是中肯直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