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有言语不当之处,冒犯了殿下,还望殿下海涵。”
“哼,老匹夫。”
陈枭阴冷地瞪了张昌平一眼,后者没再上赶着与之对喷。
而龙椅上。
陈镇的语气也缓和下来,“庄王,朕方才思考了一下,你说的也不无道理。”
“这样吧。”
“对于戍边的队伍,这次就不征召了。”
“征召范围只限于尚处于休整状态的部队,如何?”
见陈镇的语气软了下来,陈枭的神情虽然依然森冷,但口吻上还是控制下来了几分,说道:“休整之师,随时待命。”
“以如此琐事叨扰,也影响不好。”
”况且,此竞比据我所知,只是坊间举办,并无官文支持。”
“故非我朝廷所办盛会,实在无需以此来扰乱军务。”
“只希望陛下能收回成命,不再征召任何部队,让所有将士能够专注齐心,镇守我大乾江山社稷。”
“庄王所言差矣,此竞比,有我大乾官文支撑。”
“所有的批文,皆是通过礼部批阅批准,走正常流程誊黄下发的。”
“……”
陈枭闻言,不禁噎住。
他终于板着脸,僵住了。
片刻后,他居然是直接气得转身,拂袖而去。
一出永宁殿,他就对手下一名官员说道:“去,告诉耿友文,让他滚来见本王!”
朝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