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镇面带微笑地看向百官群中缩头耷脑的耿友文和龙臣焕:“如此,既然庄王已无异议。”
“那么,此事便交由耿尚书下发批文,转由兵部执行处理吧。”
两人强自堆笑应诺下来。
而陈镇又转而看向张昌平,“张阁老,你安排内阁的人去通知现定中军统领仲平,让他作为内参,全程督察调和各项事务。”
“并且安排内阁的人,协助仲将军。”
“诺。”
“好,散了吧。”
随着陈镇起身,殿头太监顿时高呼,“退朝!”
永宁殿,顿时又嘈杂了起来。
一些内阁和无阵营的文官凑到张昌平和范必安的跟前,其中,工部尚书方秋佩服地朝张昌平竖起大拇指:“张阁老,你今天是胆子大。”
“你就不怕庄王对你动手?”
“哈哈,尚书大人,我等为陛下臣子,为大乾栋梁。”
“维护朝纲礼法,乃是分内之事,岂能因为惧怕就有所退缩?”
“对。”
范必安响起了杨顺以前在聊天时对他们说过的一句绝句。
当即,便引经据典地说道:“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
此绝句,直接震惊了方秋。
他当即便和其它几位文官怔在了原地,满脑子都是范必安脱口而出的惊世之句。
一时间,他们不禁沉浸在其字里行间所散发出的气节当中。
何等无畏?何等大丈夫?
深深地看向已经深藏功与名和张昌平走远的范必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