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雷,噢雷噢雷噢雷~~~”
安联球场响起一片雷宇之歌。
枪手们经过126年的等待,终于要捧起欧冠冠军奖杯。
“头儿!愣着干嘛?下来啊!”
看台上,温格一脸无语地看着看台下方的队员们。
枪手们一个个伸长双臂,就像末日围城里的丧尸一般。
“下来,下来啊!”
“头儿,快下来!”
“一起庆祝冠军啊!”
按理说,看到队员夺冠,教授早就应该兴奋地跑下场。
但问题是这帮枪手们早就迫不及待,非要让温格从最短的路径来到场上。
何为最短路径?
当然是直接从看台上跳下来啊!
看台并不高,离地面也就两三米的距离。
然而对西装革履,今年63岁的温格来说,这个高度足以要了他的老命!
就这样,双方尴尬地僵持住了。
教授从楼梯上绕下来怎么着也要花费一分钟左右的时间,而枪手们根本接受不了在一分钟里全然看不到自家主教练。
他们早已迫不及待,将自己的全部兴奋同自家主帅释放出来。
就像绳子被栏杆饶了一圈儿又一圈儿的二哈,死命地抻着脖子,哪怕把脖子勒断,也不肯回头绕几圈把绳子解开。
“头儿,跳下来吧!”
“放心,我们接得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