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怀道此时也恰到好处插话道:“李将军说得汶错,这些卷宗我都看了不止一遍,却并没发现什么问题。”
杨帆也不知如何是好,沉吟了半晌,问道:“此案还得从军器监的几个官员身上入手找证据。”
李君羡与秦怀道对视了一眼,有些无奈。
谁都知道军器监的几个人是重要的线索,可是追查了这么久,一点有用的信息都未曾找到,这条路怕是行不通。
本来李君羡对于杨帆不走寻常路的行事风格还是很有几分期待的。
可见到杨帆也束手无策,又回到了原点,难免有些失望,叹息一声,无奈道:
“这下好了,这个年关咱俩也不用过了,唉,不知如何向陛下交待。”
杨帆也满脸无奈:“陛下也真是的,这明明是老哥你们百骑的事儿,不能过年对着你来就是,为何把我也给卷进来?”
还有比他更倒霉的么?
更主要的是,明明能够猜到幕后主使之人,可惜没有证据啊。
要怎么才能够引导他们往段家和崔氏调查,必须要有说服力才行呀!
杨帆有些苦恼。
李君羡脸有些黑,郁闷得不行:
“唉,兄弟,这是什么话,不是说有难同当么?”
两人赌气的互相瞅了瞅,就这么大眼对小眼的干坐着。
良久,杨帆再次问道:“可找到从军器监官员手里购买弓弩的人?”
“全都找到了!”这次说话的是秦怀道。
“哦?”杨帆精神一振:“可曾审问出结果?”
秦怀道说道:“购买弓弩的人总共有六拔,可惜他们都只是中间人,买到以后很快便转手。”
杨帆大手一挥:“那还不简单,把再次购买的这些人抓回来审问不就行了?”
“只要敢不招供,就大刑伺候,严刑行逼供这不正是你们百骑所擅长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