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还不肯招供,本侯这里倒有一些新鲜玩意,保管他们连小时候偷看女人洗澡的事儿都能说出来。”
李君羡嘴角一抽,怎么感觉这位兄弟有些不靠谱,一说到用刑就显得那么兴奋,屈打成招这可怎么行?
嘴上却说道:“这些弓弩流出去之后,先后经手了不下于十几拔人手,而且其中不乏朝中勋贵之后及世家子弟,若是都抓回来用刑,必然有冤屈者,到时如何向陛下交代?”
杨帆不由得喑暗一叹,说来说去,就是怕舆论,怕御史台。
不过李二陛下在这方面确实做得好,即便弄出一个特务组织,也绝对不许乱搞一通。
这要是搁到明朝,恶名昭著的锦衣卫一出马,哪还管你那个?
不管你是什么勋二代,哪怕是内阁大臣,只要老子怀疑,就先抓起来丢到监狱里头,十八般酷刑先给你享受一遍再说,哪管你冤不冤屈。
可惜在唐代行不通,因为李二陛下得位不正,太爱惜羽毛了。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杨帆有些抓头挠耳:“那也不能就眼睁睁的看着不管吧?如若这样,怎么找证据?”
李君羡也有些无奈:“咱们倒也不是光看着,我们的密探全部撒了出去,对所有嫌疑人人都进行了严密的监控,希望他们能露出马脚。”
杨帆不以为然的摇了摇头。
这个特务大统领也太天真了,指望嫌疑人能自己露出马脚?
真是想得太美了!
如今因为刺杀失败,这些人显然都成了惊弓之鸟,哪还敢还有什么举动?
面对这样的嫌疑人,就应该打草惊蛇,鼓山震虎,让他们惶惶不能度日,再抓来恐吓一番。
只要手段得当,有问题一定会招,若不主动出击是不可能抓得住这些人的把柄。
可惜这些话又不能明着说出来,否则真会把人得罪死。
左右闲着无事,杨帆又打发时间继续翻看卷宗。
而且杨帆发现,只要一提及卷宗的内容,李君羡一问三不知,倒是秦怀道能快速的回答出来。
看来这位老哥冲锋陷阵或许是把好手,可是面对这等情报收集的差使根本就不感兴趣,反而是两眼一抹黑。
这个秦怀道看似年岁不大,但说话行事严谨细腻,倒是一个干特务的好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