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籍骨都侯立刻神色一喜。
“但我这里的条件,你们也听好了,记住,我不是在跟你们商量,如果任何一点你们不能答应,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栗籍骨都侯立刻正色道:“吕将军请说!”
“第一点,包括你这个匈奴一部大人在内,所有人投降,但记住,不是向我吕布投降,而是向我家主公刘备投降!”
栗籍骨都侯恍然:“自然如此,我等必不叫吕将军难做!”
见栗籍骨都侯这么有眼力见儿,吕布也是满意地点了点头。
虽说只要投降,结果都是一样的,但向自己投降和向主公投降,传出去可就不一样了!
自己新到,便让一部匈奴人望风而逃,传出去,难免担上一个功高震主,被人猜忌的罪名。
久居长安的吕布,对这中间的道道,可就再熟悉不过了!
成功了,都是自家老大的功劳,有什么锅要背,就手底下的人去背!
董卓如此,过去的吕布,也是如此~
“第二点,对于如何处置你们这些投降的匈奴人,我无权处置,只能将你们押解回晋阳后,交由主公定夺!”
“而把你们送去晋阳,自然不能让你们拿着武器骑着战马去,所以,在此之前,你们要先上缴你们的武器,这一点,你们能做到吗?”
第一点倒是没什么难度,但听到这第二点后,栗籍骨都侯在内的一众匈奴将领面色一变。
栗籍骨都侯咬了咬牙,还是开口道:“吕将军,这么一来,我等族人,岂非成了砧板上的鱼肉?若是刘大人他一个不喜,那失了兵器的我们,难逃一个人头落地!”
“是啊,如果是这样的话,不就相当于我们伸出脑袋,给你们砍吗?”
“这……”
这次,吕布倒是没有生气,设身处地一想,如果换作是自己,宁愿手持方天画戟,骑着大宛马投降,也不愿意被缴了兵器,像头猪猡一样被绑紧了摇尾乞怜。
虽说是求生,但把命运都放在他人手上,这对于任何人而言都是不能接受的。
“这一点,你们尽管放心!”
吕布沉默,张辽却是打马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