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张将军!”栗籍骨都侯对张辽的记忆犹新,见张辽有话要说,态度也是恭敬地行了行礼:“敢问张将军的话是什么意思?”
张辽看了吕布一眼,吕布虽然不知道张辽要说什么,但还是点头默认。
张辽这才清了清嗓子道:“可还记得当初战败的左南部?”
“自然记得……若非我等当初被吕将军打怕了远遁代郡,哪有他左南做大之理?”
“知道就好,当初左南战败,手下的匈奴人,也都成了俘虏,你们不好奇,那上万的匈奴俘虏,如今都到哪里去了吗?”
栗籍骨都侯一愣:“不都被杀了吗?”
张辽一笑:“你为何会如此觉得?”
栗籍骨都侯眉头微皱道:“张将军,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你们汉人对我们匈奴人的仇恨,这是刻在骨子上的,我自问,如果换做我是汉人,一定不会轻饶当初祸害边疆的匈奴人!”
“退一步讲,当初我匈奴一族被打散,部分南迁,成了如今的南匈奴,但大汉接受我们南匈奴归降的主要目的,也是为了征用我们南匈奴的兵力,为大汉永镇北疆!”
“这么说来,即使刘大人不杀俘虏,那也应该将俘虏的匈奴人训练成士卒,但事实上,几番大战下来,我等并未发现刘大人手下有匈奴人构成的军队!”
“说实话,我等虽不敌吕将军,但我匈奴人善战,这是不争的事实!”
“敢问张将军,刘大人莫非能放着战力强大的匈奴人不用,说句难听的话,即使是充作炮灰,也能加快刘大人统一并州的脚步,刘大人不这么做,难道张将军想告诉在下,当初被俘虏的那部分族人,彻底融入了汉人,过上了跟汉人同样安居乐业的生活?”
说到这里,栗籍骨都侯自己都不相信!
“哈哈,你要这么说,我只能说你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的确,我们汉人,恨你们匈奴人入骨!”
“但也希望你能记住一点,我们汉人,不好斗,也不好杀戮,和你们这群不开化的匈奴人是不一样的!”
“当你们放下兵器的那一刻,你们不再是我们仇视的人,而是成了不能再对我们构成威胁的俘虏!”
“我家主公对待俘虏的看法就一个!”
栗籍骨都侯屏住了呼吸:“哪一个?”
“若手染我汉人鲜血,其罪当诛者,杀无赦!”
“其余人,则将服从劳役,以赎己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