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籍骨都侯眉头紧锁:“那这不还是将我族人打入万劫不复之地吗?”
“若吕将军想要这么处置我的族人,那恕在下不能苟同,我们匈奴一族,可以战死,但绝对不能受此屈辱!”
吕布冷哼一声,就想动手,被张辽拦住。
“我话还没说完呢,你不想听听那些服劳役的匈奴俘虏,如今过得日子是怎么样的吗?”
“都成了奴隶了,还有什么好日子过!”栗籍骨都侯不悦道。
“打住,先声明一点,在我师傅,哦,就是当初于夫罗恨不得杀之而后快的秦耀的建议下,我家主公,已经彻底废除了所谓的奴隶一说!”
“正常子民,皆享受官府提供的土地耕种!”
“当然,这点跟你们匈奴人无关,那些被判服劳役的匈奴俘虏,也没有你想象中生活的那么不堪!”
“第一点,他们没有戴上任何的枷锁,只不过,他们活动的范围有限,要接受我军的监督!”
“第二点,他们用以改造的劳役,也不至于把他们逼到绝路上,无非是卯时起床工作,一直到酉时下班,一天,可以饱餐两顿,吃的虽不精细,但也不是什么难以下咽的猪食,而是跟以往的百姓一样的米粥,并且……管饱!”
“第三点,服劳役的匈奴人,也不是永生永世的就服劳役了,我家主公有令,凡没有犯下过杀人大错的人,劳役时间最多五年,只要五年之内,没有犯什么大的过错,就能成为一个正常的汉人,生活在我主治下的土地上!”
“当然,极个别罪不至死,但又有重罪在身的,这些人为重刑犯,需要承担最多二十年的有期劳役,听明白了吗?”
张辽长篇大论,说的栗籍骨都侯他们晕头转向。
几人一合计,得出的结果是……
服劳役……就这?
只要每天干干活,就能饱餐两顿?
那不比在草原放牧,全看天时,而且每到冬季就要忍饥挨饿来的强?
那些匈奴俘虏,到底是去享福呢?还是去受罪?
栗籍骨都侯咽了一口唾沫,有些难以置信道:“这位张将军,你莫不是在骗我吧?刘大人治下,难不成已经富足至此了吗?”
张辽不屑地撇了撇嘴:“井底之蛙,安知天河之大!”
“我张辽,生于北地,这雁门郡就是我的故土,对于你们这些匈奴人的仇视,可谓最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