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微笑:“落而无声,是为高音。”
他转头看向沈然:“此地雅静,东宫才子日后可来几次。”
沈然低声应诺。
傍晚时分,朱瀚接到消息。
王缜禀报道:“殿下今日所至之地,乃东宫近臣一月前悄然布设。起初仅作聚文之所,实则背后多与京中新晋举人暗通来往。”
朱瀚听完,只将棋盘轻轻一推:“果然开始用了。”
“谁的主意?”
王缜答道:“应是沈然与魏谨共谋,近来太子言语中已有锋芒。”
朱瀚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却不语。
屋外桂花初开,香气馥郁。他缓步走至窗前,望着夜色中皇城的方向,轻声问道:
“这‘文清台’,今日可有旁人探入?”
王缜顿了顿:“三殿下的人,也到了。”
朱瀚笑了,语调中透出一丝玩味。
“朱棣这小子,果然心细。”
夜中,皇宫内殿。
朱元璋披衣未眠,独坐案后。手中翻着的是一卷朱标近来御前所呈书,字迹整肃,文辞自成一气,已然不再有半分懦弱。
他一字一句看完,竟将书卷轻轻合上,良久未语。
胡昂小声问道:“陛下,可是……”
朱元璋摆手,冷然一笑。
“朕那弟弟,果真比谁都懂事。”
“标儿……终归是被带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