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零的神降,名字不重要。”波旬的名气不高,但是他又确实很强,不说名字的原因是因为这两个家伙知道名字后肯定会查,烦。
花木刚想问什么,波旬就起手势制止了他,并说到:“我能够保证在花零醒来后,她会一点事都没有。我在她出生的那一刻就把她的身体改了个遍,她的体质早就不能说是普通人了。”
顾相秋看着波旬,思考着他的话:“所以,你并不会像先皇的神降那样……”
“当然不会,花零的价值观可比那男的正常多了,那家伙顶多算个只会战斗的傻子。”
花木思考过后问出了一直想问的:“那,性别……”
这问题一出口,波旬都愣了一下,笑着:“特殊情况才会变性别,等花零长大了依旧可以亭亭玉立,当然,如果她想威风凛凛也没问题。你拥有了一个可以随意变换性别的孩子,这位皇帝。”波旬的这句话基本都是含着笑说出口,就好像他早就习惯这种事了。
花木松了好大一口气,顾相秋不理解地看着他。
波旬侧身躺回了花零的床上,摆了摆手后打个哈欠,接着花零的身体又缩小变回了八岁的孩子。
花木回房前碰到了路过的国师,国师把他叫住后提醒了一句:“太医再来的时候最好守在公主身边,她不用吃任何药。”
花木很快就反应过来了:“是太医有问题吗?到底是谁想害她们?”
“不能直说,小心为上。”
太医后来在花木的注视下再次查看花零的背骨,感受到被波旬修复了的身体惊讶地像发现了新大陆:“简直是奇迹,所有破碎的骨骼都恢复了,不过烧伤却留下了伤疤……驸马恐怕会不高兴。”
“做驸马之前先过我这关,还想嫌弃我女儿?荒谬至极。”花木没有给这个太医好脸色。
太医被宫女扶着走出寝宫,临走前还不忘补一句:“简直就像怪物一样。”
这好像让花木想起了什么,眼神狠戾地看向留下背影的已经离开的太医,猛然睁大的眼睛好似一头猛兽。
国师都不能直说的事情,想必此人背后肯定会有更庞大的势力,小心为上啊……
顾相秋在花零昏迷第三天早上的时候就起身前往战场了,他从小在战场长大,这几天只是来给皇兄和皇嫂庆生,结果庆生没庆成出了这档子事儿,不过自己没白回来就是了。
花木在顾相秋临行前抓着他的手万分感谢:“相秋,谢谢你的雨。”
“免了吧,兄长。”顾相秋叹气,“那场雨一点用也没有。”
“别这么说,如果不是你的那场雨,火焰说不定还会威胁到其他孩子,我真的很高兴你能回来。”花木拉着顾相秋的手,一直在道谢。
顾相秋驾着马离开了,花木一改和蔼的面容,命令着:“有人要害皇子们,保护好他们所有人,一旦发现行踪可疑人物,格杀勿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