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折领头的所有侍卫:“是!”
当天傍晚的时候花零的眼睛才缓缓睁开。
站在床前的是个花零从没见过的男孩,男孩笑了笑:“感觉如何?”
“什么如何……”花零捏了捏眉心,“我晕倒了!……玉琴呢,她怎么样了?!”
“放心,除了你以外没人受伤。”
“你又是谁?”
“周墨。”
“周墨?——你就是那个少年国师?”花零不相信地打量着面前的少年郎。
周墨笑了笑:“是,你可以理解我为全知者。”
“所以呢,纵火者找到了吗?”既然是全知,那应该已经协助花木把纵火者抓起来了吧?
“我就是来告诉你这件事的。”周墨顿了顿,“策划这次纵火的一共有三位大臣,我不能直接告诉皇上,否则连我也会凶多吉少。”
“那你来告诉我是为什么?”花零鄙夷。
“过几日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你就能去国子监,那几位大臣的孩子也会在国子监学习。你需要通过他们把大臣搞垮,我会帮你的。”
“……这剧情不太对。”花零听着周墨的话,自言自语道。周墨疑惑地看着花零的思考的模样,花零又说:“怎么搞?”
“嗯……暂时没想好。”周墨思考着。
那说了不是等于白说吗?花零无语地又躺下了。
周墨起身离开了花零的寝宫,过了没多久大门又被打开了,是花木。
“我的宝贝女儿~”
“爹你冷静一点……”
花木把花零抱起来后转了好几圈,眼中含泪:“你可算醒了,玉琴可一直喊着要找姐姐呢。”
“爹,我晕倒后有人来救我们了吗?那个国师说玉琴没受伤,可当时那种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