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道人对何望舒的反应颇有几分满意,竟得意洋洋地笑了起来。
“劝道友莫要多管闲事,清理叛徒乃是我们门内之事。”
何望舒的表情凝重,心里却乐开了花,这徵侯山的人真是狗改不了吃屎,走到哪都不忘拿出一副除魔卫道的模样来,明明刚才还想装作什么也没看见。
“道友是要我们眼睁睁看着这个少年死在此处么?”
青衣道长的手从剑上抚过,双目并未正视着何望舒。
“那道友是一定要插手我们门中之事咯?”
何望舒冷冷地反问,看似凶狠,实则每一句话都在请君入瓮。
“我只是救人罢了。”
说是救人,那青衣道人却没半点救人的意思,甚至不等何望舒动手,自己倒是先发制人,长剑凌空刺下,一道剑光骤然化为无尽剑芒,如虚如幻,只往地上奔来。
剑芒浩大,竟连吴秋舫也涵盖其中,看来道人丝毫不在意少年的生死。
何望舒见状,此刻倒是正儿八经的心中一惊,暗中骂道:“你他娘的装也不装个全套!”
心中所念,手上也不含糊,又是一道坚壁符出手,空中张开一块巨大的光幕,与那剑影撞在一起,发出“嘭”的一声。
不多时,硝烟散尽,场中只剩下浓浓杀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