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动了动身子,很疼很疼,浑身上下都像是骨折了那种疼。
白羽笙觉得口干舌燥,嘴里一股子腥味儿,真奇怪。
她的床前围了很多的人,都在翘首以盼的等待她的苏醒。
舅舅,青荷,孔武,还有来看望的莫烟宁。
唯独没见到沈宴之……
“太好了,二嫂你终于醒了,这下我也可以回去复命了,公公真的很担心你们,又拉不下来脸来看看,你们好生养病,需要什么就跟我说。”莫烟宁悬着的心也算是放下了。
“谢谢你,弟妹。”
“二嫂要是有什么需要就和我说,我就先回去了。晚点我再来看看,不打扰了。”
莫烟宁很会还人情,自打上次的事后,她也不像以往那样的沉默寡言,不食烟火。
“谢天谢地,我的宝贝,你终于醒了。”白昌义握着白羽笙冰凉的小手,激动得热泪盈眶。
“舅舅,您瞧您一把年纪了,我这不都没事儿了么?您别为我担心了。”
白羽笙心中在自责,也在愧疚,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让舅舅为自己担心。
“臭丫头,你是我的命,我能不担心吗?以后你和宴之不许再去巡捕房,好好在沈家待着!谁再去,腿打折!”
“舅舅……那宴之呢?”
“宴之……”
孔武接过了话茬儿,解释说:“少奶奶,您放心,少爷这几天有些累了,在病房休息一下,没什么大碍。”
“在哪个病房?我要看他。”
“少奶奶。”
“我就要去看他,哪个病房?”白羽笙捂着伤口,不顾众人阻拦,任性的下了床。
白羽笙太了解沈宴之,他要是没事的话,怎会不在自己身边?
“我问你们话呢!沈宴之在哪个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