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笙捂着伤口,原本虚弱的她强行将声音喊的极大。
“难道他死了……”
“没有!没有!那肯定是没有!”孔武见状要是再不说,估计白羽笙又要崩溃了,他说:“少奶奶,您别急,少爷就在隔壁呢,啥事儿都没有。”
没等孔武说完,白羽笙飞奔去隔壁。
此时,沈宴之已经苏醒过来,只是林清清一直伴在他的左右。
林清清是代表自己的姐姐姐夫,与莫烟宁一起来探望的。
恰逢刚刚,沈宴之因为体力不支而晕倒。
沈宴之穿着病号服盘腿儿坐在床上,看着像是无碍了。
这期间,少不了林清清忙前忙后的照料,赶都赶不走。
谁曾想,白羽笙像个幽灵一样溜了过来,眼见着病房里的林清清和沈宴之,还礼貌的敲了敲门。
吓得沈宴之端在手里的热水杯抖了一下,差点撒在裤裆上。
这是激动,绝对不是心虚。
“老婆,你醒了?怎么没人告诉我?”本来是件高兴事儿,却因为林清清的存在而让三人都尴尬不已。
白羽笙无视着林清清,走到了沈宴之的床前,关切的问:“你伤到哪儿了?”
“我没事儿,就是这几天累了。”
“你到底伤到哪儿了,你让我看看……”白羽笙开始上手,恨不得把沈宴之扒光了检查他到底伤在何处。
沈宴之很排斥的轻轻推开了她,温柔的告诉她:“我没事儿,你别乱动,再伤着自己。”
林清清见状再也待不下去,心有怨气的砸门离开。
林清清走后,便是白羽笙审问他的开始。
沈宴之自带心虚的主动说:“媳妇儿你别生气,不是我让她照顾我的。”
“料你也不敢,说,你到底伤到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