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不必了,就是聂伯母让我下来追你的。”
江错错一听,怒气值顿时腾出,“你居然不是自己出来的!”
墨厉行说:“不是。”
“你混蛋!”江错错气得扬手捶他。
墨厉行却是顺手捉住她手,继而将她抱在了怀中,在她唇上啄了一下,“骗你的。”
“……”江错错脸蛋微红,“你流氓!”
楼道口,周晚莺目睹着墨厉行搂着江错错往巷子出口走去。
江错错一会儿撒娇捶墨厉行的胸膛,一会儿生气不许他抱。
可墨厉行却任由她闹,只是宠溺地哄着她依着她。
周晚莺从未见过这样的墨厉行。
在她心目中,墨厉行从来都是冷酷的,高冷的,疏离的,哪怕她跟他关系最和谐的时候,他对她也很少会露出笑容。
一直保持着客气与距离。
周晚莺的心里如同有把剪子在狠狠地绞着。
她又疼又不服气。
她以为,墨厉行这辈子都不会再对女人有兴趣。
她以为,墨厉行绝不会和普通男人一样,会这样纵着一个女人。
可一切都是她以为而已。
江错错和墨厉行走到了外边,果然有司机在等侯。
两人坐上车,江错错憋不住了,马上问道:“你跟周晚莺认识很久了?”
墨厉行抱着江错错,不答反问:“饿了没?”
江错错摸了下肚子,确实感觉有点饿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