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去吃饭。”
墨厉行说着让司机将车开去酒楼。
他们到达的是家海鲜酒楼,江错错点了不少喜欢的东西,然后跟墨厉行进了个装修精致的包间里。
“现在可以告诉我,你跟周晚莺的关系么?”
墨厉行低笑了一声,“墨太太,你这是在吃她的醋?”
江错错撇嘴不高兴,“墨先生,不要反问我,请直接回答我的问题!”
墨厉行端起水喝了小口,“上次我不是跟你提过,聂伯母的儿子曾喜欢过一个女生。”
江错错顿时反应了过来,“所以,那个女生就是周晚莺?”
墨厉行微点颌:“阿闯临走前,请求我照应周晚莺。”
“那年我父母出意外走了,我倍受打击,感觉生活灰暗,是阿闯陪我一同度过的。”
墨厉行说,当年他跟阿闯关系很好,还把他的母亲当作自己的母亲,经常会去阿闯家吃饭。
后来,阿闯喜欢上了周晚莺,周晚莺便加入了他们小团队,成了他们中一员。
会跟他们一起飙车,一起玩乐。
墨厉行拿阿闯当兄弟,周晚莺为弟媳。
听墨厉行说完,江错错撇了下嘴,“这个周晚莺应该不喜欢你兄弟,喜欢的是你吧。”
这不是乱吃醋,这是女人的直觉。
墨厉行也没否认,而且像是想起了什么让人生厌的事,俊眉蹙了下,神情也有点冷沉。
“不必吃飞醋,我对她没有任何私情。”墨厉行道。
江错错也看出了墨厉行心情变差了,她大概猜到是阿闯的事引起的。
这种时候,墨厉行不想再说,江错错自然不会再追问人家的痛苦之事。
“我才没吃醋,”江错错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