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林锦斯有这猜测。
他听闻周晚莺回了国,高调参加了一个劳什子的时尚峰会。
还看到有记者拍到了周晚莺“夜会”旧情人的报道。
加上他知道,最近墨厉行和江错错不知因什么事在闹矛盾。
所以,排除掉了江错错,就只有周晚莺了。
行哥身边是不可能再出现其它年轻女性的。
林锦斯的话换来了墨厉行冷冽凌厉的眼神。
林锦斯不由得嘿笑了两声,“我嘴贱,瞎说的!”
“行哥身上的香味只可能是我小嫂子的!”林锦斯补救道:“行哥,你跟我小嫂子和好如初了?”
“不,肯定是关系更进一步了!”
不然行哥怎么会沾上香味呢,定是搂搂抱抱了啊。
听得林锦斯的话,墨厉行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一些,“江错错进组了,我送了她一趟。”
“原来如此!我就知道你和小嫂子闹不了几天的,早知这样,你何不早点去找她呢,平白无故地难受了几天!”
林锦斯低声叨叨:“还故意不接人电话,也不怕追妻火葬场……”
后边的话墨厉行虽没听清,可林锦斯一直在说话,他也没法看文件了。
墨厉行索性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像是闲聊般问道:
“如果一个人的行为跟另一个人很多地方感觉相似,会是什么原因?”
林锦斯觉得墨厉行这话没头没尾的,“什么行为相似?谁跟谁的行为相似?”
墨厉行又喝了一口茶水,“江错错,她的一些举措不太合常理。”
江错错哇,这个话题林锦斯可以!
“比如呢?具体表现在什么方面?”林锦斯兴致勃勃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