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厉行也没卖关子,将之前江错错一些行事奇怪的点告知了林锦斯。
林锦斯对女人的研究比他多,或许能分析出原因来。
“那你觉得小嫂子的行为跟谁相似呢?”林锦斯问。
墨厉行稍稍顿了下,“沈家那个沈江厝。”
闻言,林锦斯的神色顿时变得意味深长了起来。
“行哥,你终于承认了吧,你对那个沈江厝有好感!不然,你连她面都没见过两次,怎么会产生小嫂子跟她相似的感觉!”
“啊,小嫂子叫错错,沈江厝也是厝厝,你该不会把两个‘cuocuo’混为一谈了吧!”
墨厉行拿起桌上文件用力甩向了林锦斯,“不说正事就滚出去!”
“要说要说!”
林锦斯当然不会滚。
行哥好不容易才跟他敞开心扉说小嫂子的事,他必须得卖力。
林锦斯思索了下,一件一件地分析:“以前舞蹈考级都过不了,现在却能凭优异的成绩成为选秀冠军,
还有她的见识与举止不像个小县城长大的,这些说奇怪是奇怪,但,是可以通过恶补来达到的,这方面怀疑有点牵强。”
“至于不记得芒果过敏,一时忘记了也勉强说得过去吧。”
墨厉行打开了宋朝阳的朋友圈,找到那个菜肴的照片:“江错错做的一道菜和摆盘的方法,跟这照片上的几乎一样。”
“所以你是根据这些觉得她像沈江厝的?”林锦斯问。
“不止这些,每次涉及沈家跟沈江厝的事情,她的反应都非常的激烈。”墨厉行说。
林锦斯单手撑着脸,认真地想了想,“我明白你的意思,一件事两件事可以说是巧合,但这么多巧合在一起,确实让人觉得反常。”
“你没问过小嫂子原因?”林锦斯问道。
“问过,”墨厉行道,“她说沈江厝以前帮过她,她心怀感激,所以对沈江厝的死抱不平。”
林锦斯说:“这不就结了,说明小嫂子心怀正义感,是个心地善良的姑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