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凝香盯着面前的鱼汤,鱼汤被她使坏,多放了一把盐。
“夫人不是说很鲜么。”言子瑜拿着帕子,细细地擦着手指,“怎么没喝?”
阮凝香挤出一个笑脸,“晚上我一般都减肥,吃得极少。”
“身上又没二两肉。”言子瑜的目光朝下,掠过鄙夷。
阮凝香低头,看着自己有些平坦的胸。
老娘之前的胸围也是c杯的。
阮凝香故意挺了挺腰杆,厚脸皮道:“小,省布料。”
“夫人真会节俭。”言子瑜玩味地说,“夫人,鱼汤凉了就不好喝了。”
阮凝香怀疑他是不是知道自己在鱼汤里动了手脚。
总之,最终还是在言子瑜的凝视下,喝了那碗咸的齁人的鱼汤。
还要装出一副很好喝,我饱了,实在喝不下的表情。
又趁他不注意,口渴地多喝了两杯茶,冲淡了口中的咸味。
晚上。
阮凝香望着房间内仅有的床铺,又泛起愁来。
她摸不准,言子瑜是怎么想的,像是完全不在乎,脱衣,上床,盖被子。
没有丝毫犹豫和纠结。
居然还主动邀请她,“夫人,今晚难道改了性子,想要杵在地上过夜?”
一口一个夫人,叫得还挺顺口,就是话里带着讥讽。
阮凝香熄了灯,爬上床,放下大红床幔。
屋内一片宁静。
夜间有些微凉,言子瑜侧着身子,杵着脑袋,面朝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