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著里言子瑜过得并不好,也就是环境因素,导致他性格阴鸷,难以琢磨。
阮凝香问:“你就是在这里长大的?”
“怎么瞧不起我了?”言子瑜调侃道。
“不是,就是觉得你其实也挺可怜的。”阮凝香低声说。
“只有无能的人,才会去祈求别人施舍的同情。”言子瑜面色冷然,“我不需要任何人可怜我。”
一截红艳艳的梅花探出高高的墙头,偶尔落着几只鸟雀,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
宫墙里面便是楚煜母亲居住了十七年的冷宫。
厚重而破旧的木门,在吱呀声中被推开。
院子里,梅花树下,石桌旁,坐在一名穿着黑色衣服的女子。
女子手上捧着个刺绣,听到动静放下手里的绣活,转头看过来。
“是煜儿么?”
“母妃是我。”楚煜走过去,“我带她过来了。”
阮凝香跟在楚煜身后,“容妃娘娘。”
容妃一笑,拍了拍身旁的石凳,“坐。”
阮凝香微怔,面前的女人,脸上有些沧桑的憔悴感,五官眉宇间依旧能看出曾经也是个倾城倾国的漂亮女人。
只是双眼木讷无神,是个瞎子?
阮凝香又看了一眼,她放下石桌上的绣活,绣的是朵朵梅花,绣工精致。
又有些不解地抬头看向楚煜。
没等楚煜开口,容妃便好像知道她诧异的神情似的,先开口说:“瞎了十七年了,已经习惯了。”
“煜儿,去把我的那副玉镯拿来。”
容妃伸手,想要拉过阮凝香的手,阮凝香主动把手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