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煜儿说了你和他的事。”
阮凝香又看了眼已经进屋了的楚煜,他不知道言子瑜是怎么说的。
她没敢应声。
就听容妃又道:“我记得前朝暨王府,有个世子,生得皎皎如月,小名便带着一个杰字,算来和你父亲年纪也相仿,想必就是你那个逃过一劫的父亲。”
阮凝香父亲的事,就是她随口瞎编的。
其实,她也不知道她父亲是哪里人,甚至姓什么都是她瞎说的。
没想到,言子瑜还真的把这件事放在了心里。
还真的靠一个名字,把她误认成了前朝遗孤。
阮凝香便也默认了,“父亲从来不提以前的事,我知道的也不多。”
“不提得好。”容妃摸着阮凝香的手,“没想到我们言氏一族,还能留下一个血脉。”
容妃的手,比她的手还凉,阮凝香想起了那个为她谋划的母亲,心里生出几分亲近感。
她道:“原来,我在这个世上,也还有个亲人。”
“两个。”容妃笑着说,“还有煜儿呢。”
他么?
我可以把他当成亲人么?
他又会把我当成亲人么?
阮凝香想。
楚煜胳膊上搭着件披风,从屋里走出来,把木盒交给了他母妃。
“天冷,别总是冻着。”
楚煜帮她披上斗篷,系好肩带。
声音是阮凝香从未见过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