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是…
趁别人不注意,抡起棋盘把人家砸死。
‘啧啧啧。’
想到这里,月啼暇就已经露出一副痴汉笑容,在那傻呵呵的笑着。
“你这样,我倒还真是对你那个叫刘启的老师感到好奇了。”
良久,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只见陀舍古帝轻轻摆了摆手,与此同时,位于她两指之间的最后一颗白子迅速化为骨灵冷火,并消散于无形。
望着已经重新变回帝炎的棋盘,再转头看向面色不喜不悲的王权然,陀舍古帝随即这会竟有些哭笑不得。
“是我着相了,不过还真是好久没见过小友这般有趣的人了。”
再度摆了摆手,陀舍古帝随即将一旁的帝炎棋盘和洒落一地的黑白棋子化作五彩斑斓的火焰彻底消融于无形。
事实上,王权然这种掀棋盘的做法并没让陀舍古帝生气。
因为她追求的是破局的方法,而非棋局本身。
换而言之,棋局之间的胜负根本就不重要。
而刚才的那局棋,王权然就给他提供了两种解法。
其一,置之死地而后生。
其二,那就是干脆把棋盘掀了,一切重头来过。
从某种程度上来看,王权然把棋盘掀了也是一种破局方式。
“棋如人生,小友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做法还真是令我大开眼界,不过我还挺好奇的,你究竟是怎么想出这种办法的?”
“这一切都还要从我十三岁那年,家师刘启曾跟我讲过一盘类似的残局说起,该残局名为珍珑。”
闻言,用力深吸一口气,王权然则闭着眼睛开始了忽悠大法。
“那局珍珑棋局中劫中有劫,既有共活,又有长生,或反扑或收气,花五聚六,复杂无比,摆出此棋局的人召集江湖上各方棋道高手研究了整整三百年都没人能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