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王权然的话音收入耳畔,只见月啼暇顿时翻了个白眼,
什么十三岁那年。
什么珍珑棋局。
什么家师刘启。
这全都是骗死人不偿命的鬼话。
“哦?三百年?有点意思,这种局后来是怎么解的?莫非就是置之死地而后生?”
不同于嗤之以鼻的月啼暇,陀舍古帝信了,并饶有兴趣的向王权然提问,
没办法,斗气大陆太偏了,而唯一一个可能知晓珍珑棋局的萧火火又不在这里。
“没错,是一个不懂围棋的小和尚,随便乱下一通,开局先坑杀自己一大片。”
闻言,王权然顿时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并将某武侠的内容经过一定的魔…润笔,再转述而出。
“哈哈,这世间竟有如此趣事,不过,以你的天资和出身,想必你已经明白了我要和你下这局残局的目的。”
轻轻深吸一口气,二十种不同颜色的发丝来回飘动,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陀舍古帝的脸色缓缓恢复平静。
“所以,请如实告诉我,你对那局残局的理解,还有,除了黑子置之死地而后生,白子还有没有其他的取胜方法。”
“什么意思??”
将陀舍古帝的话音收入耳畔,见她说话只说一半,只见月啼暇直接都起了脸,神色极为不满。
“啊呀,丫丫!”
与此同时,与月啼暇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火灵丫丫也用力插起腰,并与月啼暇一样,发表着对谜语人的强烈谴责。
“严格意义上来说,白子主动出击的办法并没有,至少我这个半桶水找不到什么方法。”
轻轻对着月啼暇和火灵丫丫摆了摆手,回忆着那局残局最开始的模样,王权然的双眸变得无比深邃。
即便王权然只是一个半桶水,但他也能大致看出那局棋的黑白二子走向。
一开始,这局棋中是黑子占上风,将天元的白子全部围杀,并取得了对白子的绝对上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