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嵇一开始看见那盒子的时候,便猜到陆江初可能有用,于是一直都让人好好保管着。
此刻见陆江初需要,他立马就拿了出来,递给了陆江初。
盒子是珐琅的材质,但是并没有什么复杂的图案,整体偏银色。
陆江初的手颤抖了起来。
这一次她终于忍不住了,直接揪住顾流云的衣领,恶狠狠地扇了好几个耳光下去:“你这个畜生!”
这是严嵇与傅长嶙第一次见到陆江初如此失态。
她没有了一向的云淡风轻,整个人甚至有些歇斯底里。
这时候他们已经到了琴房之中,陆仙仪听到有人到来,仍旧蜷缩在地上,并没有要起来的想法。
毕竟来的人多半只是为了折磨她。
如今的她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希望,为了少受一点痛苦,逆来顺受就好了。
但是在听到陆江初的怒骂,以及那沉重的耳光声后,陆仙仪那如同一潭死水的心,也泛起了涟漪。
在陆仙仪心中,陆江初一直是一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人,她对待很多东西态度都很疏离,带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
到底是怎样的人,会让一直平静理智的陆江初,生气成这个样子?
陆仙仪心头涌起浓浓的好奇,她强撑着身子爬了起来,转头往陆江初那个方向看去。
然后陆仙仪看见了严嵇。
其实她也只看见了严嵇,只要严嵇在那里,陆仙仪就很难看到其他人了。
陆仙仪先是感到高兴,还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激动。
即使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她还是残留着那样多的希望,希望自己能够被严嵇拯救。
尽管现在陆仙仪所经历的一切痛苦,都是严嵇带给她的,但她却选择性地忽略了这个事实。
阿嵇怎么可能会有错呢?
一切的错都在陆江初身上,都怪陆江初勾引了严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