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流云花了不短的时间,才看清楚周围的一切。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在一个古堡之中,但是他的心却已经沉到了谷底。
因为他看见了陆江初,以及陆江初身旁面色冰冷的严嵇。
这让顾流云很快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
但是顾流云并没有在脸上表现出丝毫的惧意,他甚至用挑衅的目光看了陆江初一眼。
陆江初有些手痒,直接抓了一个花瓶,砸到顾流云头上。
虽然陆江初自认为她此刻的心情很平静,但她这个突然的动作,就暴露了她的异常。
毕竟他们一群人还在一楼的大厅之中,不少维护古堡的员工还在一旁做事。
而陆江初就是在众目睽睽之下,用一个宋代的青花瓷花瓶,将顾流云砸了个头破血流。
整个一楼大厅都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看着这一幕,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留声机此刻还在播放大提琴曲,音乐在空气之中舒缓地流动,却将一切的氛围营造得更加诡异了。
陆江初在没有任何人提醒的情况下,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控,她没有做过多的解释,而是直接说道:“带他去琴房,让他和陆仙仪见一面。”
头破血流的顾流云此刻只能感觉到伤口的痛意,以及温热的血液流过他皮肤的感觉。
但顾流云却没有表现出丝毫畏惧,他甚至笑了出来:“在做出那件事的时候,我早想到会有今天。
不过也没关系,我想要的东西我都得到了,就算现在要付出一点代价那又怎么样呢?
你想要的人,可是永远都无法回来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顾流云眼中的笑意,逐渐变得疯狂起来。
陆江初转头看向严嵇,声音是那种已经到了极致的冰冷:“你抓到他的时候,他身上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吗?”
听到陆江初的这个问题,顾流云那原本满不在乎的脸色,此刻也变得苍白起来。
看到顾流云的变化,严嵇猜到了陆江初的想法,他回答道:“他一直抱着一个骨灰盒。”
听到“骨灰盒”三个字,陆江初心跳漏了一拍,她的语气是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急切:“把那个骨灰盒给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