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点头,“都是真的,没有作假。”
“那好,你来说说,这些瓷器,到底是江窑的,还是越窑的!”
汗水顺着发鬓往下淌,在中年男人渐显松弛的皮肤上,划过一道水痕。
“说实话!”白青萝大喝。
男子抖了一下,被雷劈了似的,他哆哆嗦嗦地抬起头,扑通跪下,“对不起,少爷请我来端详,我看出来是假的,但我不敢说,我错了,请饶过我!”
白青萝抿起嘴唇,她的目光掠过呆若木鸡的白青树,停留在白泊山身上。
“爸,青树年纪小,他也是被人骗了。”
“骗”这个字剪断了白青树心里名为“理智”的弦。
他扑到中年男子身上,揪着他的领子,嘶吼道:“我花大价钱找你,你竟然不跟我说实话!混蛋!混蛋!”
白青树好像疯了,唾沫喷了中年男子一脸。
他也不敢反抗,任由白青树一拳拳打到他身上,他惨叫着。
“好了,够了!白青树,你太让我失望了!”
白泊山转身就走,整个人冒火似的,最亲近的秘书都不敢靠近。
白青萝又抿了两下嘴,她蹲下身子,看着凄楚可怜的白青树。
“弟弟,你眼光也太不好了,合作伙伴是个骗子,找的师傅也是骗子。”
“你滚!我不用你看我笑话!你给我滚!”
白青树胡乱挥舞着双手,白青萝躲开了。
她后退两步,“你们两个,送少爷回办公室,要是他实在不舒服,就送回宅子,再给请个医生,可别气坏了,让赵姨心疼了。”
说着,白青萝转过身。
她勾起唇角,不出意外,赵芳嬅马上就到了。
她猜得不错,赵芳嬅从小赵口中听说儿子遭了大难,立马撇下相约去做spa的好姐妹,急急忙忙赶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