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一脸灰败的儿子,赵芳嬅心疼坏了。
“青树,你看着妈妈,别怕,妈妈来了,妈妈给你做主!”
她哄了好一会儿,白青树才反应过来,扑进母亲的怀里,孩子似的嚎啕大哭。
办公室外,小江关好门,尴尬得不知道该干什么,她只好站起来,找借口撵所有职员。
白青树哭了好久,断断续续地跟赵芳嬅说明事实。
听到白青萝这三个字,赵芳嬅涂抹着大地色眼影的眼睛里,闪过沙尘暴一般的暴戾。
“儿子,你等着,妈给你出气!”
白青树点头,从母亲怀里退出来。
赵芳嬅一路上楼,路上遇见不少职员,他们好像也都听说了白青树做下的蠢事,眼神异常古怪。
赵芳嬅就像个大炮仗,吼了一句:“看什么看?都没有工作吗?要不要我让人事帮你们办辞职?”
她话音落下,职员们鸟作兽散。
她整理好心情,在一众秘书助理的注视下,走进白泊山的办公室。
白泊山也气狠了,还在缓,白青萝就坐在他对面,见到赵芳嬅,她还特地站起来,“赵姨,你怎么来了?来看青树吗,他刚受了打击,还在哭呢。”
赵芳嬅皮笑肉不笑:“我已经去过了,青树这回犯了蠢,的确是他不对,老公,青树知道错了,你也别气了。”
白泊山喘了口粗气。
“光知道错了有什么用!几千万,扔水里还能砸出水花,全让他败了!”
赵芳嬅赶紧走过去,给白泊山揉肩捏颈,“老公,青树年纪还小,你多教教他,以后就不会了!”
“年纪还小?他就比青萝小一岁,不长记性的东西,我怎么生出这么个蠢儿子!”
白泊山连骂好几声,赵芳嬅脸绿了。
她扫了一眼白青萝,见她低垂着脑袋,但透过发丝,仍旧能看出她在笑。
那一瞬间,赵芳嬅恨不得咬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