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云楚太过跋扈嚣张,几人都看不过去,但怯于厉靳的面子也不好说太过。
“纪小姐,我们在讨论私事,跟您并没有——”
她声音顿时提高了几个分贝,打断厉声呵斥:“我说过,我说话不喜欢别人插嘴!”
奚明月慵懒的掏了掏耳朵,漫不经心的说:“姐姐们你们先去后台等我,我稍后就来。”
几人略有怀揣着不安陆续离开。
“怎么?终于有羞耻心了?我最讨厌你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一点规矩都没有!”
“你喜不喜欢关我什么事?这可不是给你撒野的地儿,你是疯了吧?脐带缠脖憋的你说胡话了?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
“我劝你不要乱狗叫,这里的保安都是一米八的大个,拎你就跟捏小鸡仔一样!”
一通话下来气的她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指着她的手指都发颤:“你!你!你无视家规!当众对长辈无理是要罚抄家规跪祠堂的!”
展会还没开始,奚明月站的地方有很偏僻,连个大灯都没有,几乎注意不到。
“伶牙俐齿,等我告诉爷爷你连孩子都生了看你怎么狡辩!”
“去啊,正好爷爷一心想让我嫁给厉景容,这下爆出丑闻厉家必定不会娶我,正合我意啊!”
正要发微信的纪云楚手顷刻顿住,说的不错,而她不嫁厉家不拿股份,对她构不成威胁。
她犹豫了。
“不过我要是你,我一定不会告诉爷爷,我会偷偷告诉厉景容,让他单方面退婚,不过这就是太驳我面子了,这点不好。”
“哼!你想拿我当枪使?我告诉你这件事有关家族声誉,必须告诉爷爷!”当即她就按了发送键。
奚明月眉头不耐烦的皱了皱,有种事情玩脱了的感觉,她是准备告诉爷爷厉景容下毒的事再问跟厉靳的事,现在爷爷还没醒,她日子要不好过了。
千万条路都行不通,唯有公开厉靳。
但,后面会有很多麻烦。
“欺瞒长辈与野男人私定终身还生了孩子,这不仅要挨板子,跪祠堂抄家规吃斋放挨鞭子你一样都少不掉!”
“怎么不狂了?”纪云楚满脸得逞的笑意,扬了扬下巴很是高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