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个野男人也得揪出来鞭刑!并且让那个小杂种不得踏入奚家半步,不得入族谱,这,你比我清楚吧?”
讥笑的语气传入她耳中,奚明月微微眯了眯眼睛,沉吟片刻冷笑道:“你母亲嫁了人,你作为旁系,诬陷奚家子孙,轻则挨板子,重则剔除族谱,你连跪祠堂都不配,你不姓奚。”
她懒散的靠在桌角旁,推微微弯曲着,玩世不恭里是清冷绝艳的气质,披散在肩头的发烫成了自然波浪卷,凤眼微睁,酒窝若隐若现,即使没穿礼服在纪云楚面前也丝毫不逊色。
她的样貌是奚家最能打的,也是唯一一个奚家孙子辈。
“你一口一个野男人,这么着急定我罪?”
“自己都承认了,等二爷爷抓到野男人把他跟你一起丢出奚家。”
奚明月摇头,认真的思索,刚想开口就被一道低沉的嗓音吸引:“应该不会。”
“厉先生?”纪云楚立即收去嚣张气焰,“真抱歉,让厉总见笑了,不过您刚才说什么?”
“我说,应该不会。”他眸色深了深,面上波澜不惊,清冷孤傲,淡淡的开口:
“因为我就是你刚才所说的野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