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正常也是一个多小时的车程,这样恶劣的天气,陆景行也没耽搁多久,一路赶到江城。
车停在温母楼下,一秒没耽搁地推开车门,拿起从家里带过来的退烧药和儿童消炎药,大步往里冲。
“景行。”
温母看到浑身湿透冻得面色发白的陆景行,立刻侧身让他进来,“老张,快,给景行放热水……”
“伯母不用,我没事,你帮我给暖暖打个电话,告诉她我已经安全到了。”
陆景行边往可言房间走,边对温母开口。
这个时候,他惦记的只有暖暖和女儿。
“好。”
温母立刻去拿手机给温暖打电话。
电话那边,温暖一直焦急的提心吊胆等待着。
外面天气太恶劣,开车更需要全神贯注,她不敢给陆景行打电话,怕他分心。
只能坐在客厅,焦急的等待着。
直到温母一个电话过来,知道陆景行安全到达,温暖一直提在嗓子眼的心总下悄然落下。
还好,他没事。
……
温母家,陆景行大步走进可言房间,一眼就看到躺在床上脸已经烧到通红的女儿。
冲到床边,
身上都是湿的,陆景行直接单膝跪在了地上,拿起体温枪给可言量了个体温。
三十九点四,又升了。
因为手僵,陆景行在给可言量体温时,手指碰到了她的脸。
正在高烧中的温可言她太难受了,整个人像是置身在火炉当中,感觉到凉意,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