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下,看到陆景行。
唇瓣轻轻动了动,吐出两个字。
陆景行心神都牵系在女儿身上,没注意到嘴型变化。
见她睁开双眼,摸了摸他的脸,温柔说道:“可言,乖,把退烧药吃了。”
“不吃……”
温可言从小就怕苦。
最怕就是吃药。
“爸爸带来的药不苦,听话。”
这几年,他虽然没陪在可言身边,但可言的所有生活细节他都一清二楚。
耐心地哄着温可言,直到她把药吃下。
见她吃下后,站在一边的温母对陆景行说道:“景行,这是干净的睡衣,你换一下湿衣服,别自己也感冒了。”
“好。”
在温母离开房间关上门后,陆景行快速换下自己身上湿衣服。
随后走过去拉开门对外面两老说道:“伯父伯母,你们先休息,可言这里我来照顾。”
“好,有什么事叫我们。”
两人受了惊,也是真累了,便一起回了房间。
陆景行关上卧室门,走回病床边,观察着可言的情况。
吃了药烧并没有立刻退。
陆景行便给可言物理降温。
来来回回在床和浴室跑。
直到手中毛巾不再迅速变烫,陆景行拿起一边的温度枪,看到温度变成三十八度一,这才稍稍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