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心疼韩巧的银子。
这一天天花销……
“叹什么气呢?赶紧睡了。”阿爷已经在热烘烘的被窝里。
睡觉前小厮特意给洗脚,套上了烘热乎的布袜。
“我就是心疼阿巧的钱袋子。”
“……”阿爷愣了愣,忍不住问阿奶,“你说咱们一个月用她多少银子啊?”
“听戏就二两了,别说吃穿,还有这屋子里的东西,怎么也得五两。”
“……”
阿爷愣了愣后,捂住心口叫了几声。
过一会又忍不住感慨,“咱们两老不死的没享到儿孙的福,倒是享到了孙女的福。”
“……”
阿奶没说话。
她猜测韩巧应该记住了当初她给那一两银子的情。
当时她也没想到,她只是心疼孙女不易,才咬咬牙给了一两银子。
“别想了,睡吧。她留咱们,咱们就住着,不要作妖,她咋安排,咱们就咱做便是了。”阿奶轻声。
阿爷嗯声,不一会就发出了呼噜声。
阿奶气笑。
这老头子,心倒是宽。
下了一夜的雨夹雪,早上起来更冷了。
蘅毅还是坚持打了几套拳,才换上捕快服去衙门。
今儿是他当差的最后一天,今天也不用整日在衙门,去点个卯,把薪饷领了就可以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