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穿着皮靴前往衙门。
这皮靴是韩巧特意吩咐人做的,毛翻在里面,外头用了布包裹,最外头用了一层刷了桐油的油布,看起来丑不拉几,但是穿着特别暖和,还防水。
蘅毅撑着伞到衙门,见众人都冷的直抖,他站的腰杆笔挺。
“你不冷吗?”文羽问。
“不冷。”
他裤子里面有一条丝绵裤,捕快服里面不单单有棉袄,还有一件丝绵袄子,和一件韩巧用鸡毛做的背心。
穿着就暖和的很。
“……”文羽有些好奇,“你穿了啥?”
“衣服。”
“……”
文羽忽然间想不明白,难道有本事的人,在说话上面都是憨憨?
蘅毅虽然才来没多久,但是他办了两次差事,都十分成功,所以领取到了整个月的饷银,二两银子。
还有用出去的一百文,也报销给了他。
还有明年的春天的捕快服,一套厚实、一套稍薄些。
从衙门出来,蘅毅看见门口浑身湿透,胡须拉茬的白茶时,他很意外。
白茶上前来行礼,“爷,白茶回来了。”
“……”
蘅毅嘴唇啜动了下,“起来,咱们回家。”
“是。”
文羽他们走出来的时候,便看见蘅毅撑着伞,边上跟着一个牵马的男人,他的伞留了一半给自己,留了一半给身边的男人。
尽管那个男人浑身湿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