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碗摇头道:“头儿,这里不是魏三郎的家,不过院里面住得是他姘头,咱们向她打听打听,估计就能找到魏三郎在哪儿了。”
邢捕头闻言,挠着眉角怪声怪气道:“我说小范,你小子怎么知道魏三郎的姘头在这儿住?”
四碗嬉笑一声,只说是无意间撞见过,随后就开始用力砸门。
不一会儿,院里面就有女子的嗓音回应道:“谁呀,有事儿就不能晚上再来说,非得白天敲人家的门,真是讨嫌。”
“嘎吱~”院门打开,是个姿色较为不错的年轻女子,就是风尘气太浓。
门一打开,女子瞧着眼前的四碗与邢捕头不禁一愣,估计是没想到官差为何会找上门来,接着看向许知秋时又是一愣,更没想到这般俊俏的公子怎么也是找上门来。
她有些疑惑地问道:“几位官爷,这是有什么事吗?”
四碗看向邢捕头,后者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那个本捕头问你,魏三郎在哪儿你可知道?”
女子闻言紧皱双眉:“找魏三郎怎么找到我这里来了?”
四碗道:“你不是他的姘头么,不找你找谁?”
这话当着女子的面说出来,令她有些恼怒,却不敢发作,只得闷着气道:“那死鬼整日里东蹿西跑的,我怎会晓得,八成是又跑到醉春楼里去了,不如几位官爷去那儿瞧瞧。”
邢捕头又问:“你当真不知道?”
女子下意识避开邢捕头的目光,瞥向别处道:“我个女人家的管他做什么,自是不清楚的。”
邢捕头没得办法,扭头看向许知秋,许知秋从始至终都在观望着眼前这位女子,见其说话时眼神躲闪,嗓音夹杂着些许紧张,就知其在撒谎,说起来魏三郎不过是个掮客,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若有人来询问,不该如此隐瞒才对。
许知秋再看向女子头顶,发间插着一根金色簪子,无论是样式还是成色皆为上乘,且表面细腻光滑,无有任何磨损,应是最近才打造而成,这样的金簪价值不菲,可不是普通女子能够有银钱购买。
是以按许知秋猜想,应是魏三郎近几日送给她的。
如此魏三郎最近该是发了一笔小财,且三番五次的急着找二叔去制作棺材,难道是做了一票杀人劫财的勾当,为了不抛尸引人注目,这才想要放到棺材里入土?否则正道赚来的钱物,何以会让这女子撒谎隐瞒。
要真是这样,按规矩应该交由衙门去管。
不过牵扯到二叔,许知秋就不得不管了。
许知秋再看向魏三郎的女子,向前迈出一步,仅是这一步,无有任何举动,门内的女子突然脸色惨白,只觉得有浪涛海啸般的压力笼罩过来,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浑身的皮肉骨头都隐隐作痛,更可怕的是,四周明明什么也没有,她却总觉得有利剑指着自己,近在咫尺,吓得她双腿发软,直接瘫倒在地。
这时,许知秋再出言问道:“魏三郎的去处,你可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