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胖子战战兢兢赶紧缩脖子。
身份悬殊的两人,再一次结伴而行走在这条御道上。
胖子转头看了眼那些还不愿散去的女子,唏嘘道:“王爷,真像做梦似的。下官这辈子还是头一回经历这种阵仗,以后肯定遇不上了。”
胖子在内心嘀咕,希望也别再遇上
徐凤年笑道:“我也差不多,这种事情比面对北莽数万铁骑,并没有轻松多少。”
胖子一脸不信道:“怎么可能”
徐凤年说道:“你别不信,我以前逛青楼也是要花大把大把银子的,而且还比一般人花得多,回头看,都是些冤枉钱。不过脸皮也是那时候厚起来的,再到后来,听多了你们离阳的骂声,就更习惯了。对了,你上次朝会以后,有没有骂过我”
老实憨厚的王铜炉下意识道:“骂肯定是私下有”
王铜炉突然斩钉截铁道:“没有,绝对没有”
徐凤年调侃道:“呦,见风使舵还是会的嘛。”
王铜炉小声嘀咕道:“我这点道行,碰到那帮油滑贼精的老狐狸,就没啥卵用啊。”
随着两人的缓步前行,王铜炉已经可以依稀认出最前头官员的脸孔身份。
徐凤年轻声道:“真不要苦肉计”
王铜炉天人交战,两条大腿愈发沉重。
就在徐凤年都有点于心不忍想帮他做决定地时候,这个秋膘结实的国子监小官员握紧拳头,“来不及了,老子今儿就硬气一次窝囊了将近十年,十年啊,老子窝囊到想清清净净读书都没法子,大不了就不当这个鸟官老子收拾铺盖打道回府”
徐凤年问道:“老子”
王铜炉飞快道:“下官”
徐凤年给逗乐了,玩味道:“不管你信不信,这次不同上次,你只会升官发财,不会丢官帽子的。”
王铜炉实诚道:“别,王爷你别这么说不说还好,一说下官有了盼头,就牙齿打颤。”
当徐凤年越来越走近大门那边,无形中那些官员开始后退。
王铜炉自言自语道:“上次走得云里雾里,没体会到狐假虎威的感觉,今儿横竖是死,王铜炉,腰杆挺直喽这辈子八成就风光这一回了,还不珍惜,是要遭天打雷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