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王铜炉听到那个打心眼讨厌不起来的藩王说了句话,王铜炉正要跟他聊几句壮壮胆,再然后自己身边就没人影了
王铜炉立马给打回原形,下意识就要转身,然后撒腿跑路,其它一切后果惨况都管不了了
就在这个时候,有个老人喝声道:“王铜炉”
就像被仙人施展了定身符,听到那个嗓门,这个胖子停下脚步,扭转脖子,看到那个老人快步走来。
老人踹了这家伙一脚,气笑道:“王祭酒啊王祭酒,好了伤疤忘了疼是吧先前不知死活跟藩王并肩而行一次,你还走上瘾了”
王铜炉试图伸手抹泪装可怜,可惜发现没啥泪水,只得干笑道:“老爷子,真不是下官想凑上去,下官一下车,先是给那些姑娘小姐们堵在外头进不来,然后就给那位王爷拉进来了。”
坦坦翁眯眼冷哼道:“哦怎么不晓得装死啊”
王铜炉挠挠头道:“下官光顾着冒冷汗了,没想到这一茬啊,然后不是一眨眼就走到这里了嘛,后来想了想,干脆破罐子破摔,别人爱咋的咋的了。”
王铜炉欲哭无泪道:“老爷子,要不送佛送到西,再救下官一次”
坦坦翁冷笑道:“你是不是佛不好说,但是你想去西天的话,想必不用人送行。”
王铜炉束手待毙。
坦坦翁没好气道:“行了,跟着我走。”
死胖子笑逐颜开。
老人轻声问道:“那姓徐的小子跟你说啥了”
胖子憨笑道:“全给吓忘了,一时想不起,等老爷子带下官进了门,在朝会上一定好好想,回头就给老爷子禀报去。”
坦坦翁刮目相看道:“开窍了啊”
胖子悻悻然,突然灵光乍现,压低声音道:“老爷子,想起来一点了最后那位王爷好像走前说了句话,徐老凉王第一次走御道的时候,身边没有谁愿意同行,他徐王爷第一次不作数,第二次是真有人不怕死跟着,那么他就懒得那啥朝堂不跪,佩刀入殿了。”
坦坦翁一双眼眸精光四射,哈哈大笑,拉着王铜炉的手快步走到齐阳龙身边,然后坦坦翁跟中书令大人交头接耳说了几句,脸色古怪,有种我赢不了你但是有人可以压你一头的表情。
王铜炉看到那位高不可攀的本朝首辅大人盯着自己笑了几声,一巴掌拍在自己肩膀上,“王铜炉,王大祭酒是吧你小子可以啊”
王铜炉肩膀一歪,咽了咽口水,脸色发白道:“小祭酒,下官是小祭酒,很小的祭酒”
齐阳龙笑眯眯道:“听说姓徐的家伙因为你,连朝会也懒得参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