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音清颤,时筠脸色顿时沉如锅底黑。
“主子爷他是认错了人!”
来喜抹了一把汗,眼神都不敢往时筠身上放。
对于一个喝醉酒的人来说,可不就是认错了吗,那时筝长的及像侧福晋,主子爷又喝的上头了,能分别出来那就怪了。
“开门!”
时筠理都没有理会来喜,而是沉着声音吩咐到。
“主子,这······”
碧玺望了一眼房门。微微有些犹豫,虽然他们都知道主子爷是真心疼爱主子的,但根深蒂固的尊卑等级叫碧玺不敢这么做。
显然时筠也想到了这点,二话不说直接越过碧玺,亲自伸手推开房门。
旁人就是想要阻止,那也不敢啊,没看见侧福晋那脸色吗?
时筠大步跨过门槛,后面也没人敢跟上来。
主子爷的房事,谁敢进去凑热闹,脑袋还想不想要了。
因此,屋子外面,便着急了等了一堆人。
至于时筠,进屋子之后,入目的便是那满地的衣裳。
“嗤,倒是激烈。”
时筠一声冷笑,随后顺着满地的衣裳,绕过博古架来到里屋。
时筠深吸一口气,给自己做好心理建设之后,这才抬头看去。
不看不要紧,一看时筠顿时就愣住了。
想象中的颠鸾倒凤到没有,有的只是时筝那扭曲的脸庞。
此时的时筝只着了一件白色里衣,正以一个怪异的姿势跪在床边,脸贴在脚踏上,右胳膊诡异的扭曲的搭在床上。
时筠悄无声息的走近了了些,这才发现,时筝的右手被九爷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