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九爷,早就醉的不省人事了,但手上的劲道倒是没有松下来。
“我当你是多大的本事,竟不想倒是把自己弄成这副样子。”
时筠离远了些,这时在看时筝,这才发现时筝之所以头贴在地上,全是因为右胳膊被醉酒的九爷扭着。
她为了减轻疼痛,不得不以这个姿势趴着。
“你不就是想看到我如此狼狈的模样吗?如今你如愿了,我这副样子都是被你害的。”
时筝惨白着一张小脸,一边瞪着时筠,一边小声的呻吟。
“你若是好好的留在自己家里,我能看见吗?”
时筠就很无语,都是她自己作的,什么叫被她害的,是她拉着她去勾引九爷吗?
自己心思不纯,又能怪得了谁呢。
“我瞧着你很享受这个姿势,那么就继续趴着吧!”
对于这种油盐不进的人,时筠是真的懒得理,但也不能叫她就这个样子留在屋里。
不过这会子,时筠并不打算救她,不吃点苦,怎么长记性。
她就这么坐在榻上,一边喝着已经凉透了的茶水,一边看时筝痛苦的呻吟。
或许是时筝疼得,也或许是她面子挂不住了。
瞪着一双通红的眼睛:“你还不赶紧救我!”
“我为什么救你?”
时筠微微挑眉,如今是她求她,求人就得有求人的态度。
“哼!”
时筝脖子一扭,愣是不肯向时筠求情。
时筠也不着急,就这么看着,时筝性子也倔,大半个时辰过去了,宁愿疼得在哪里哭,也不愿意求她。
时筠叹口气,起身打算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