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吴新刚手里的棍子就疯狂地抽到黄秋艳的大腿上,屁股上。
不粗不细的木棍,抽在腿上、屁股上,一下就是一条大龙。
黄秋艳挨了第一下就像蝎子蛰了一样跳起来嚎叫。
实在是太疼了,就像火烧、针扎一样地疼痛。
吴新刚的眼睛早就红了一个晚上了,他才不管黄秋艳怎么哀嚎呢。
挥舞着棍子疯狂地追打着黄秋艳。
一直把她追到屋里。
黄秋艳跳到床上,想用被子把自己裹起来。
吴新刚一把抓起桌上的抹布,跳上床撕住黄秋艳的头发,就要把她嘴堵起来。
刚才她杀猪一样鬼嚎,左邻右舍一定听到了。
吴新刚感到羞耻啊!
他要把**的嘴堵上,然后什么抽打,针扎,火烧……
各种酷刑都要用上。
就是要问问这个**,为什么要干出这样的事来?
到底是谁勾引的谁?
这种关系保持多长时间了?
可是,黄秋艳把他的手死死抱住了,声嘶力竭地哭喊道:“你先说为什么要打我,让我知道我我错在哪里了,你打死我都行——”
“还敢说!”吴新刚狰狞的脸都变形了,“你今晚去哪了?”
“我学车去了,我就趁着晚上这点时间学车去了啊!”
“学车?你学车?”这个答案太出意料了,吴新刚的手上动作就慢了下来。
“我就是去学车呀,我觉得开车工资高,我想学出来去开车。”黄秋艳声泪俱下地哭喊着,“你看咱们的日子越过越穷,什么时候是个头,我还不是为了这个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