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新刚撕她头发的手不由自主放开了:“你跟谁学车?”
“跟供销社的宋其烈啊。”黄秋艳呜呜地哭着,不得不说,身上的伤是真的疼啊,她哭得太伤心了,涕泪滂沱的:
“我这也是没办法了才去求他。
以前的时候他给咱们拉过家具,也算熟人。
我就求他带带我,教我学车。
等我学出来,我就去跑长途挣钱。
人家都说跑长途很苦,我不怕苦。
可我怕你不同意,我就没敢跟你说。
就是趁着宋师傅出车回来,我才能跟他学一学。
我现在开得已经很好了。”
这回吴新刚完全放开了她,半信半疑。
当然,不管是黄秋艳,还是吴新刚,俩人都还沉浸在以前学车的模式中。
以为只要找个车,师傅愿意收,跟在车上学就行了。
其实,现在已经有了驾校,学车需要去驾校报名,学费不低,而且是全日制的。
黄秋艳情急之中编出这样一个谎话,她以为编的合情合理。
巧的是,吴新刚以为这种可能性是有的。
“你没有骗我?你要是敢骗我的话,我发誓把你舌头割下来。”
“不信你去问啊,找宋师傅问问他,看看跟我说的是不是一样!”
“他在哪?回家了还是在供销社?”
“他回家了,咱俩可以去他村里找他,一问不就知道了吗?你不会——怀疑我跟他——他都四十多岁的老头了,你,你你你——呜呜——”
黄秋艳一头扎在被子上,哭得要多伤心有多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