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家里有长起来的大小伙子,谁家的西屋墙上没几张“大闺女”!
大闺女画十分畅销,年轻人为了养眼,不差钱。
已经赤果果毫不掩饰内心对于异性的渴望了。
据说一个腊月的赶年集,鹅拧挣老了。
挣老了就混成这相?零下二十度连个棉袄都没有!
梁进仓试了试鹅拧的鼻息,看一眼小王:“还有气!”
“那赶紧的,送医院啊!”
虽然还有气,不过看样子也就内脏还有点热乎气,外表都要结冰了。
梁进仓狠狠心,嗖一下脱下自己的袄,先把鹅拧上身包住。
然后俩人把鹅拧抬到后座上。
这回梁进仓忘掉酒驾的心理障碍了,让小王在后座扶着鹅拧,他亲自开车。
130飞驰电掣去了公社医院。
医护人员忙活到下半夜,总算把他给弄醒了。
梁进仓作为“病人家属”一直陪着。
人家小王是外人,梁进仓早就让他开车走了。
鹅拧的体表有点冻伤,不过也不厉害。
就是头疼得厉害,医生推断有点轻微脑震荡。
头皮没破,就是后脑有个包够大。
是木棍偷袭的时候造成的。
头疼归头疼,好在意识没问题,还算清醒。
鹅拧推断,肯定是他的年画太畅销,在集上简直都忙不过来了,围着的人里三层外三层的,好多人都把钱往他身上扔,嘴里吆喝着“我给你钱了啊,把那张大闺女给我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