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镇长进来一看这个情景,也是吓了一跳:“小梁,你那是干什么,赶紧把人放开!”
自己的救兵到了,梁进仓当然不用再挟持那个村干部了,就把他放了。
然后苦笑着说:“您看看,在人家的一亩三分地,如果我不抓个人质的话,现在被打成什么样还不知道呢。”
“到底怎么回事?”郑镇长沉着脸问。
梁进仓过去把自己的二舅拉到郑镇长面前:“郑镇长您看,这是俺二舅,亲二舅哈,被抓到北关村委,打成什么样了?”
经历了被抓到北关村委,几顿暴揍,然后眼睁睁看着大仓抓着一个人大吼要杀死那人,魏春平到现在,基本已经被吓得还剩半条命了。
精神完全被抽空,再加上那鼻青脸肿的惨象,整个人就像个游魂一样。
问他什么话,呜呜啊啊的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满脸的惊恐。
大仓让他转过身去,掀起二舅的汗衫,给郑镇长展示二舅的后背:
“郑镇长,除了脸上的伤,还有背上被抽的,被鞋底拍的。
请您问问北关村委的人,俺二舅到底犯了什么罪,要用这样的大刑伺候?
然后还有,北关村委属于什么样的执法机关,可以随意抓人,随便给人用大刑?”
郑镇长黑着脸,扭头问朱村长:“这几个人犯了什么罪?”
“……”朱村长不知道怎么形容了。
这事,从何说起啊?
没法说啊。
关键是,北关村的人觉得,乡下人到了县城,还敢打架,还敢打北关的亲戚,那简直就是胆大包天,不想活了。
可你要是给领导解释,这些话可说不出口。
一看朱村长张口结舌,郑镇长又问小梁:“你说说,怎么回事?”
“事情就是俺二舅和俺三叔,都是亲的啊,都是村里的致富典型,今天来县里开致富先进典型表彰大会。
因为彼此都是亲戚嘛,中午的时候在一起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