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的过程中,可能是有什么话闹翻了,亲戚之间居然打了起来。
俺三叔只有一个人,俺二舅还有三个帮手,就把俺三叔给打了。
因为俺小姑嫁到北关了嘛,正好让俺小姑父的本家给碰上了。
于是招呼人,就把俺二舅他们弄到村委来了。
我知道这事就是个误会,就和俺小姑父跑到村委来解释一下。
俺小姑父去跟村长打招呼,我呢就过来看看俺二舅怎么样了。
看到他们正在给俺二舅用刑。
这是俺亲二舅啊,您说当外甥的能眼睁睁看着二舅受这样的酷刑吗?
我就阻止他们,没想到不但阻止不了,他们就要连我也打。
郑镇长,我就问一句,现在的北关村委到底是个什么机关?
是村级基层组织,还是被授予了什么特权的执法机关?
即使是执法机关,请问村长大人,俺二舅犯了你们的哪条哪律?”
梁进仓说得很激愤。
说到最后,狠狠地盯着郑镇长旁边那个胖子,质问对方。
朱胖子哑口无言。
他发现郎传庆这个妻侄虽然是个乡下人,但是伶牙俐齿,很能说啊!
看起来很有一套的样子。
郑镇长看看朱效勇:“朱村长,小梁说的都是真的吗?”
“唔——”朱效勇迟疑地说:
“没他说得那么严重吧?
说实话,刚才我在办公室跟传庆,哦,就是这位的小姑父,俺街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