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些日子以来,在长安城休养,不须再像以前那般劳累,感觉轻松不少。”
杨仪再一次沉默。
丞相是轻松了,但承受压力的可是自己啊,此非吾之所愿也。
于是杨仪试探着问道:
“得闻丞相身体好转,我也就放心了,却不知丞相何时有意亲理诸事?”
丞相笑着摇了摇头,“威公,我现在这病,就是因为积劳成疾,现在好不容易才能休息一些时日。”
“威公现在催我亲理诸事,莫不是不愿看到我能够放松一会?”
杨仪连忙摆手:
“没有没有,仪安敢这般想?只是大伙以前都是习惯听从丞相之令,现在一时半会看不到丞相,还真是不习惯。”
“威公啊,你别看我现在精神不错,但医工说过了,我现在这副身体,是真不能再劳累了,不然后果堪忧。”
听到丞相这个话,杨仪心头一急,正要说什么,哪知喉咙却是发痒,让他不得不举袖挡嘴咳嗽起来。
丞相看到他这副样子,指着他笑道:
“你看,不过是天寒而已,你我二人,一个卧病在榻,一个染上风寒,老啦!我们都老啦,是应该给后辈让路了。”
杨仪一听,连忙放下袍袖,张嘴就要说话。
哪知他越是着急,喉咙就越是痒得厉害。
一张嘴,话还没出口,就“咳咳”地喷出满天的飞沫。
守在门口的冯君侯听到里头咳得这般厉害,探头探脑地进来一看,正好看到杨仪这个模样,眉头就是大皱:
“杨长史,莫要对着丞相咳嗽,我不是说过了,小心把病气过给丞相!”
我入你阿母的!
杨仪正待捂嘴,就听到门口冯永的话语,心里不禁又气又急。
我要是不小心,会坐得这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