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此时的他偏偏说不得话,双眼才瞪过去,喉咙又痒得厉害,不得不再次用袖子遮掩住脸,猛烈咳嗽起来。
冯君侯看着他,满脸的嫌弃:还长史呢,一点都不卫生。
杨仪本来是想瞪着冯某人,这一咳之下,自然是瞪不成了,只是注意力仍是放在对方身上。
又岂会看不出冯贼流露出的神色是什么意思?
冯贼这厮,实是辱人太甚!
杨仪性情本就急躁狭隘,看到冯某人这无声胜有声的侮辱性神色,当下气血就是往头上一冲!
“咳咳咳!咳咳咳……”
得,这一下,咳得更是厉害了,脸上红得似乎快要滴出血来。
就连大汉丞相都有些看不下去了,开口道:
“威公,你身体既然不适,不如先下去休息,什么时候好一些了再过来?”
杨仪又转向丞相:
“咳咳咳……丞相……咳咳……”
看到他这副模样,冯某人不禁幸灾乐祸起来:
该!让你染风寒,咳不死你!
此人心里想着,嘴上却是毫不客气:“来人,把杨长史扶出去,安排好住处,让杨长史好好休息!”
“诺!”
几名军士进入屋内,不由地分说地架起杨仪就向外走去。
“张远,安排人把丞相的屋子用药熏一下。”
“诺。”
“还有这个椅子,拿药洗一下。”
“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