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勋离开后没几天,又有几个兄弟冒着严寒,不顾路途遥远,跑过来看望镇守令居的冯君侯。
“兄长!”
赵广一进屋,不顾从外头带进来的寒气,就欲扑上来。
“兄长,想煞我也!”
然后冯永摆出防卫姿势,把他推开。
“文轩,你怎么也来了?”
后头跟进来的李遗和李球两兄弟就有礼貌多了。
齐齐地对着冯永行礼:“见过兄长。”
“坐,皆坐。”冯永招呼道,“那边有热水,桌上有茶叶,想喝什么自己倒。”
“我不喜人服侍,都自己动手。这是早上煮好的奶茶,喝了可以驱寒。”
赵广毫不客气地自己先倒了一碗奶茶,一口气喝干。
然后吐出一口气,“好喝!”
方才被兄长推开的幽怨一扫而光。
“兄长,这奶茶,实乃极品汤饮,听说现在胡人部族,只有来了最尊贵的客人才会拿出来。”
赵广自顾又倒了一碗,“两个月前,我去看了看平襄北边的草场。”
“那些部族的渠帅,一听我与兄长是亲兄弟,连族里最后一点茶叶都拿出来了。”
赵广伸出大拇指,“兄长的名字在胡人部族里,当真是比真金白银还好使!”
“不过论起这奶茶,还是兄长这里最好喝!”
赵广说完,又“咕咚咕咚”地喝下一碗。
冯永不去管他,只看向李遗和李球,“我还以为信厚(李球)只身前来,没想到文轩也跟着过来。”
打下了金城与西平,并不是就完事了。